六周年特刊专题报道
业内专家对中国新药研发最大的争议并不是沿着Me-too和Me-better的方向前进还是孤注一掷地做First-in-disease或First-in-class,而是把研究热情用错了地方。申报在研项目非常不理性,什么成为热点就一拥而上,重复申报的现象在更高的层面又一次上演了。
“重大新药创制”科技重大专项让大家的热情高涨起来,对于新药研发的重要性和艰巨性在政治层面得到广泛认可。人才和资本我们都不缺,关键是你有没有好东西。
国内企业想要在海外认真地找项目,要有挖宝贝的精神才行。
国人看待创新药的态度很纠结,一边看着其轰轰烈烈地研发出来,大鸣大放地上市,一边又眼看着它们窝窝囊囊地在市场上挣扎徘徊。
医学科学联络官擅长向不同的利益相关者传达复杂的科学和医学信息,是医学事务工作者的一部分。
创新在很多中医药专家眼里更像是一种乡愁,近乡情怯,相见不如怀念。
CRO本身就是创新的一部分,不论是支持客户创新,还是公司的技术创新,最终的目的是新药。
临床试验需要能够提供专业的试验人才,拥有完善的试验执行系统,具备广泛的医院资源,拥有庞大的临床试验数据库的SMO。
审评速度的问题,不仅是人数的问题,其背后涉及到问题解决的方式,也涉及到问题解决的时间表,更涉及到问题解决时,决策者面对方式和时间表的决心和勇气。
国际多中心临床试验不能直接用于药品注册,使其陷入各种利弊权衡中。不同声音的复杂交织,让国际多中心临床试验的未来在中国出现不确定性。
对于投资者来说,投资新药就是1和0的关系,失败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园区有足够多的好企业,人才之间才能进行交流,形成企业集聚的良性循环。
百济神州的创始人之一王晓东曾经说过,本土生物制药公司当其经济实力能支持不以短期回报为目的的原创科研,就能成为中国的基因泰克。
不管产品怎么变、公司格局怎么变,以临床教育为主线不会改变。虽算不上是新法宝,却是石晟昊一直以来最重视的一项工作。
唯美将在中国投入大量的资源做血液信息化管理的系统解决方案,并寄望于此信息化系统能够成为血液中心改变的契机。
赛诺菲大约于4年前开启的开放式合作研发模式已卓有成效。现在,赛诺菲保持着平均每4~6个月就对外推出一个新药的频率,其当前的11个新药中有8个都是通过开放式创新所获得,只有3个是通过传统研发的模式得到。
2015年是“糖网年”。因此,神州德信的近期目标是将糖网筛查平台推广至100家医院。
激情保证我们的新鲜,好奇保证我们的世界无比宏大,坚持保证我们最终能够拯救自己,普度众生。
本期《E药经理人》杂志出版时,正值创刊6周年,我们隆重推出精心制作的关于中国新药研发的专题报道。
汪涛:1993年“下海”,先后在中美史克、北京诺华、德国默克制药集团中国代表处工作。从医药代表做起,先后担任产品经理、高级产品经理、市场营销经理。
仅一有成文的规定,只要有任何生活和工作中的抱怨、不满、不理解都可以直接推开吴立平办公室的大门,坐而论道,这被称为是“挑战领导”。